银岭立即明白发生了什麽,「日前天宗曜山因离雨剑一事,攻打西南邪派炼屍门,你们……」

        「是。因动了手,不便报上身份。」

        「天宗曜山一向不怎麽讲理。」

        银岭很是通透,「你做得好。」

        他看向上前施礼的一护,「年纪虽小,神光内敛,骨秀神清,颇为不凡哪。」

        「朽木爷爷谬赞了。」

        「旅途劳顿,你们且去整理一下,再来叙话。」

        「是。」

        沐浴是来之前就沐浴过了,但这外面买到的衣衫自然是不太合适的,虽然白哉离家多年,但祖父对他极为思念,家里他的房间时时洒扫,衣衫也是年年做新的,一护和白哉的身量,在这满柜子的衣衫里都能找到合适的,更是一直派人在外寻找他的行踪,只是炼屍门和极乐g0ng那一战发生在深山里,两个邪派也不会对外宣扬,白哉在极乐g0ng或许银铃还有几分猜测,只是找不到极乐g0ng的地方,落到炼屍门就更出於意料了。

        这麽些年一直是杳无音讯,免不得要猜测他遭遇了什麽不堪变故,银铃年纪大了,独生Ai子英年早逝,只这麽一个孙子,要不是收养的旧友之nV露琪亚在跟前时时陪伴堪为抚慰,他忧思成疾,只怕更支撑不住。

        饶是如此,问过了为他治病的医师之後,白哉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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