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夫立即不再多说,张罗着让白哉沐浴换衣去了。

        白哉Ga0定了这些个琐事,就进了静室。

        这个他专用於练功的房间,依然打扫得一尘不染,布置如旧,他看着,又想起那时自己才「重生」後回到家,就是在这间静室,看见上辈子被自己亲手杀了的一护从窗户跳进来,笑嘻嘻地依偎进怀里,毫不忸怩的亲了自己一口,又帮自己r0ux口,那麽主动且熟练地安抚蛊虫。

        那时候……要是现在的自己回到那时候,该有多好啊……

        那麽自在的,在自己面前笑语晏晏的一护……

        那时候为什麽看不到他的好呢?

        一心认定他包藏祸心,认定他能安抚蛊虫那就是下蛊的凶手?

        是成见蒙蔽了白哉的眼睛,但能让一个怀着成见的人最终Ai上了他,白哉想,他的一护果然是最好的。

        他不能忘记猛然出手暗算,终於露出锋芒的少年,哪怕之前还沉溺在欢愉的侵蚀中,眼角犹带薄绯,他那凌厉的杀意,却b什麽都尖锐地击中了白哉的心。

        如果说之前白哉的喜欢还带着傲慢,带着俯视,带着自以为是的信心,那麽,在这些被一护的反击打碎之後,白哉於日思夜想中,感受到了那份无以自持的,热烈而焦灼的,b喜欢更倾心,bAi更致命的渴求和憧憬,他终於摆脱了定见,看见了可以弥补自己的缺失,自己曾失落抛弃,却无b珍贵的存在,那就是黑崎一护,这个走过地狱,却依然保持本心,炽烈天真的少年。

        不对,这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