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红儿?”付书文伸脚推推幸云的肩膀,幸云纹丝不动。付书文看到周围都是散落的衣服,假山边还有没做完的活。

        付仇文蹲下身,拍拍幸云的脸,幸云闭着眼皱着眉依然“毫无知觉”,然后幸云的肚子很适宜地发出了“咕噜”一声响。

        “饿了,来后山挖野菜,哼!”付仇文在幸云头顶发出了冷冷的声音。一会后,幸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抱了起来。

        当幸云“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简约大方的房间内,这个房间很干净,收拾得很整齐,她艰难地翻身,一转脸就看到了一张刚毅的侧脸。

        幸云吓了一跳,她马上从床上弹起来,惊讶不已地看着在床旁凳子上坐着的付书文。

        “付、付、付大人……”幸云“吓得”支支吾吾。“醒了。”付书文面无表情,转头冷眼看着她说:“你为什么会在后山?”幸云“吓得脸色铁青”,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奴婢,奴婢……”“你在找什么?”付书文的双眼布满阴霾,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奴婢、奴婢、奴婢没、没找什么……”幸云赶紧跪在床上噤若寒蝉。

        付书文站起来欺身上床,靠近她,突然伸出右手卡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头与他直视,幸云被迫看着他双眼,那一双眼就像两把尖刀可以直接刺入人的心脏,而自己的脖子被他掐着,气血上头憋得她满脸通红。

        “还不说实话!午饭时间你不吃饭跑来后山,你是要找什么?”付书文冷冷地说。“我、没……”幸云“惊恐万分”。“说!”付书文大吼一声,幸云直接眼角流泪梨花带雨。“奴婢、奴婢,在找水……”说完胳膊抽搭抽搭的好不可怜。“你找什么水?”付书文问。“洗衣服的水。奴婢……洗了一……上午,珍姐姐说我洗不干净,不给饭吃……奴婢……想……换水洗……就到后山……找……水……”幸云断断续续地说。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是吗,你拿宫中贵人的衣服去洗后山的水,你是要想死是吗!”付书文恶狠狠地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拿的是自己的衣服,奴婢愚钝,怎么都洗不好,所以想在休息时间多学一点。又、又不敢,不敢浪费浣衣池的水……”幸云急切地解释。

        付书文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逐渐松开她的脖子,幸云逐渐感觉到空气开始灌进自己的肺部。就在她准备吸下一口气的时候,付书文还没完全抽离的手再次捏紧她脖子,幸云在心中瞬间草泥马付书文一万倍,可是表面还要装得“怪可怜”,她双手抓住付仇文的手,不断说:“大人饶命,奴婢说的是真的……奴婢再也不敢了……”付书文又掐着她两秒后逐渐放开她。

        也许是怕了他,付书文的手稍微离开她的脖子,幸云就想快速离他远点,而付书文也不打算继续掐她,所以手很自然就拿下来了,就在这错位之间,付书文的手指竟然扣到了幸云的衣领,幸云快速逃离带动的力跟着往旁边一去,“擦”一声,幸云左肩膀的衣服就被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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