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不上自习？”
十三中是有晚自习的，分班第一天老谭就说了，不强制晚自习，但不上晚自习的，他很乐意了解一下他们的夜生活。
老姜背起书包：“回家上一样。”
“……”
温卿磨牙，万恶的优等生，特权生！
云乔也有些奇怪，“姜姜，你今天也走这么早啊？”
“司机今天有事，不来接我。蹭你车回家，可以吗？”
云乔有些迟疑：“电瓶车不给载人的，万一被交管叔叔抓住……”
“我朋友圈人多，集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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