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澜心里有小九九,赶紧岔开了话题,“你说刘思财能吃这套吗,他继续躲着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昭云浅笑着答道:“不会。”
季语澜望向他,知道这个笑容不简单,语气也添了几分急切:“什么意思?你已经算到了他一定会主动找我们求助?”
昭云微微颔首,走到罗汉床的另一边坐下,无趣的拨弄自己的手指,“除了季家两子,另外两家也是梨花木原料。”
季语澜点点头,认真思考着他的话,“民户们则不是,是春季山上伐下来的新木,算到如今,也许那木头的潮气还为散尽呢。”
“是。”
季语澜恍然,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先不说那些东西是不是同一批货,单单新木潮湿程度这一点,就可以断定必然是同一季山杨。
民户家买不起那么好的红木,只能以这种脆生便宜的材料代替,虽然很容易就劈裂,但是新生婴儿住几个月还是够的,所以这还是笔划算账。
“那如何能断定,就是从他手中出的问题呢?”
昭云停住手上的动作,缓缓道:“若他做了,一定会心虚,因为他的娘子已有四月身孕。”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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