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人啦!”
昭云拍了拍手,跃步站在萝卜车上开始演百戏,他此刻背着季语澜,面朝人群,在他开口之前,季语澜分明看见了他在背后偷偷朝自己勾手指。
季语澜整个人傻在原地,这是唱的哪一出?!
昭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前面两圈听个完全,“乡亲们,我打的不冤,你可知他做了什么?!”
此时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小,纷纷附和道:“什么呀!”“咋的了?偷你娘子了?”“做啥了?”
“他,赌,嫖,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卖给别人喂虫子,还偷别人家的孩子卖!”
此言一出周围人瞬间炸了雷,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若是平日杂事也就罢了,竟然和虫闹有关,百姓全都开始躁动,想问话的想动手的都跃跃欲试。
还没的季语澜插上嘴,从人群中忽然又钻出一个人,“大家听我说!”
季语澜眼睛都要瞪得掉出来,一时不知道该去看谁,他思绪全乱了,身子僵得像霜冻了一样。
人群里冒出一个男人,脸上一把络腮胡,看着老实憨厚,“大家听我说!我作证,这位兄弟说的是真的!我家娘子去年给我生了个胖小子,他那时天天往我家跑,说什么沾光,来年也要抱一个胖小子,可是怎么样!他那天半夜偷偷翻进我家后院,放了一个竹筒子在屋檐底下,我那时候哪知道那是啥呀,打开就是个破虫子,”
说到这人群又炸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还有人在尖叫,受了刺激的人有些还在四处乱跑,男人一脚踏在萝卜车上,把昭云挤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