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夏被郁姗姗教训的无话反驳,她泪眼朦胧艰涩地看着郁姗姗咄咄逼人的样子,心却像被刀子一片一片的割着,疼得无法愈合。郁姗姗不是黄政,她只是一个嫉妒疯狂的女人,所以言语里不会在乎若夏的感受,只是酸语道:“不知道的,以为是我欺负你了。”然后郁姗姗勾了勾嘴角,厌恶的开口道:“可是明明是你霸占了我的未婚夫,享受着她对你的宠爱。不是么?”

        “该哭的是我。”

        若夏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强撑着精神,努力让泪水回流到眼眶里,然后愣愣的摇头否认道:“我没有想过霸占他,我只是----”

        郁姗姗摆手道,不耐烦的说:“得了,废话少说。我不希望,再次听到我未婚夫来这病房的消息。”

        若夏重复着“我知道了,我不会让津南再来病房看我了。”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或许,这样死了也好,这样死了就可以解脱了。

        “聪明就好,你说你即将要死之人,能和我抢得过么?不自量力!”郁姗姗可没注意道她额头冒汗、呼吸急促的变化,她只是自顾自说着:“今天,我来见过你的事情,你懂得,我不希望你在津南的面前嚼舌根。”

        郁姗姗看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后,她弯起一抹笑意,几分张扬的开口道:“拜,乔若夏小姐。希望我们后悔无期限啊,当然,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个你死后参加你葬礼的机会,那么我想我会考虑抽空参加一下你将来的葬礼。”

        她故意将‘葬礼这个词’咬音发的很重,哼,就凭你个将死之人还想和我斗,根本是以卵击石。这种等级的情敌分分钟废掉,不用吹灰之力。只是想到情敌,郁姗姗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路淋的面孔,她上妙的得意神色一下变得难看。

        走出房门一步后,她折回病房,宣战般的开口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叫路淋。记得,路淋。”说完,郁姗姗才算几分满意的离开。

        没错,她要的效果就是误会,然后一箭双雕的除掉两人情敌。

        病床上的若夏越来越无力,她的眼神涣散在郁姗姗最后的背影上。闭眼的很不甘心,她不甘心,黎津南的未婚妻是这样的人,这所谓的未婚妻根本不是她能放心的人,她不放心这个自称路淋的女人能让黎津南的余生幸福----

        郁姗姗走后的半个小时,黄政手里拿着新鲜的小雏菊来到病房,他进门看着若夏在睡觉,便把雏菊插进了花瓶,然后自问直答“若夏,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你喜欢的---小雏菊。等会你醒来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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