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好一会儿,路淋感觉越来越晕沉,她试图摇开玻璃车窗但是摇不开,于是她出声叫道:“师傅,你这车里什么味道啊?麻烦开下车窗。”
驾驶座的师傅慢慢转过头来,她戴着黑帽子,嘴角扬起自信诡异的笑意,回应道:“迷药。”
路淋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劲,立刻拍打着车门叫嚷着:“你是谁?我要下车。”只是她越来越无力,最好失去意识倒在了座椅上。
“呵呵,你这个妖怪还是栽倒我手上了。”她拿下帽子,冷笑的嘲讽道。
不知过了多久,路淋的意识渐渐恢复过来,她闻着这满屋破裂呛人的霉味,喉咙难受地猛咳嗽着,待适应了一些她才开始说话,“这是在哪啊?你到底是谁?”
路淋不甘心的继续说:“说话啊?你是哑巴么。”
那个拿掉帽子的女生是齐耳的短发,她正背坐在离路淋三米远的地方,用白帕子擦着发亮的鞭子。很好,路淋激怒了她,她转过头对着路淋冷冷的呵斥了一句:“废话真多!想死不急这一会儿。”
路淋看着她的样子,感觉到了危险逼人的气息,她突然语气放缓的问:“你是因为舒赢?”因为眼见的她瞧见了散落在地上的好几份娱乐报纸,每一份她和舒赢被抓拍的照片都用红墨水圈起来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路淋不禁揣测,她大概是舒赢的疯狂粉丝吧。
正在擦鞭子的女生放下了帕子,慢慢走到路淋的跟前,咒骂道:“妖怪,你没资格直呼我老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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