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劝阻道:“这个医院是有规定的,不是我想怎么就怎么---”

        “算了,你们医院不做,不代表其他医院不会做。”郁姗姗神色一黑,不耐烦地摆手往外走。

        “郁小姐---”女医生在后面叫住了她,想说一些什么却没有用。

        “不用解释了。”

        楼梯间,郁姗姗蹲坐在墙壁的角落,挠起衣裳,然后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按压着自己的肚皮,她恨,即使现在这肚子看不出任何的凸起,将来也是祸害,她没办法,只能出此下:“你这个杂种,谁欢迎你来啊,谁让你来啊?”

        “不是作母亲的狠心,而是我是为了你好才流掉你的,孩子,不要怪我,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很多时候事情本来不是这样发展的轨迹,为什么她会朝着这般不可预控的方向发展,全怪路淋,对,全怪路淋的破坏和碍眼。

        孩子,如果你要恨就恨那个叫路淋的贱女人吧,是她毁了我,是她让我遇见那个屈辱的人才有了你,所有我没有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

        那夜,当郁姗姗知道了黎津南和路淋两个法律关系的兄妹也厮混在一起时,她便气愤不过,一个人随便跑去了一家酒吧买醉,后来有一个男人请了她一杯酒喝,再后来----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裸露的肌肤,凌乱的大床,不认识又空无一人的房间。

        这些都是秘密,郁姗姗原本以为可以这般假装忘了,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却没曾到肚子的这个杂种竟然这个时候找上她,提醒她那夜的噩梦。

        郁姗姗的指甲在墙壁上狠狠留下了一条刮痕,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楼梯间离开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