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她却摇摇头,自以为很正确的答案说了出来,“亲爱的,可能今天过生太兴奋了,所以做事没有逻辑。”
“我是理科生。”他清咳了一下。理科生的潜台词就是:他很有逻辑,不像小麻烦这个文科生,做事感性,什么都随着性子胡来。当然,他没有说文科生一定不逻辑理性,理科生就一定逻辑理性,他的言论只适用于自己和小麻烦之间。
路淋轻哼了一声,故意说道:“理科生和文科生有什么差别吗?反正我不知道,最多有一个文和理字的差别。你以为理字比文字多了几个笔画,你作为文科生就比我聪明了?”
“算了,这个言论我收回,你去拿红酒,我在这里插蜡烛。”黎津南摆了摆手,淡淡道。
拿回红酒和杯子的路淋对着已经点好的蜡烛,突然调高了音量,大惊小怪的出声道:“哎呀,有点糟糕。”
“怎么了?”他问。
“今天是你的生日那意味着你以前都是你一个人过生日哦。”她微微皱眉,几分难受和心疼的说,“你以前的生日该多孤独啊。”
“不是一个人。”黎津南的眼神由僵硬到无奈到释然,他眉眸一笑,云淡风轻“只是很久没过了而已。”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每一个生日都是外婆和他一起过得。那时买不起蛋糕,外婆会用蜡烛插在花卷馒头上当作蛋糕给他过生日。那个花卷蛋糕大概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蛋糕吧。外婆过世以后,他从乡下到了张掖的市里,见到了常年在外打工不回家的爸爸妈妈,可是那时的他才知道,离开外婆才是真正生活磨难的开口,晦涩的开始。
路淋笑着,无意的说道,“以前是白姨陪你过的吧?”
黎津南楞了一会儿,然后淡淡中带着半分真诚的味道,“我的生日只需要爱我和我爱的人在一块。”他是在间接否认路淋的答案,他怎么会和白琼过生,白琼不过是名义上的妈妈了吧,她生了他却没能养他。她这辈子唯一为他做的两件事情就是第一给予了他的生命,第二就是带他来到了阳城遇见了小麻烦!
“原来你是变相给我表白啊,好害羞。”路淋眨巴了眼睛,忽而嘴角上演,翘得老高的得意道,“你爱我,我爱你,我们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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