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路淋吐了吐舌头,像犯错的小孩一般摇头却死不承认道,“我可控制着音量了,没有打扰你开车。”但事实上,她狡辩着,说话却有点心虚,因为她知道,刚才那吼得唱是很过瘾,但是对于听众来说,的确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影响了,但是也只是一点点。
路淋心底自我嘚瑟的想:谁叫她天上海豚音?怪谁呢?黎津南,你嫌弃,人家好多人还羡慕我的海豚音呢。哼,真是榆木疙瘩的情商,不懂得欣赏。
“你确定吗?”他说,“这已经打扰我开车了。”
想是那么想,但她的嘴皮子还是服输了,她放低了声音,然后轻轻地说:“好吧,那我小声点,小声唱。”她笑了笑,傻乎乎的模样,“嘿嘿!”
黎津南正色的说,说破了她心中的所想,“即使我想欣赏你的音乐,但是你—忘词了,还有后面在唱些什么啊。”他眉目一动,嘴角一转,说:“要不还是听广播放得歌吧。”
他看着她一下皱起来的脸,笑了笑,其实他就是故意的。
她先是有些表情不好的说:“不要。”然后想着毕竟是她要求自己唱的,所以一下变了神色,带着傻笑的面孔,继续献艺:“嘿嘿,这个不是记不住嘛。没事,我给你唱一首,记得住歌词的。”紧接着,又听见她唱了,“一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下了山,秋雨里格绵绵介支个秋风寒,树树里格梧桐叶落尽,愁绪里格万千压在心间,问一声亲人红军啊,几时里格人马介支个再回山-----”
黎津南笑了笑,没有动唇,也没有像上次那样不给路淋的面子,而是一边听着一边专心地开着车。
没有被打断的路淋认为她家亲爱的,大概是喜欢这首歌,所以就继续唱了起来,并且越发的唱的柔和,“七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五斗江,江上里格船儿介支个穿梭忙,千军万马介支个江边站”
但是这首歌由于越发的柔和和轻声,她在不自觉间把自己给催眠了,然后就这么睡了下去。
当遇到分叉路口红灯的时候,黎津南停了下来,他发现旁边这个像夏天知了般聒噪的小麻烦已经睡着了,果然这就是:哪哪都能睡着,还不承认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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