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的丫头,胡闹任性的性格,也着实不像他,更不像心暇。

        想到林心暇,路淋的母亲,路青松舀小米粥的右手僵住了动作,陷入了回忆,他的表情有点沉重,难受。

        他在心底喊着:心暇啊心暇,你到底在哪里?你即使不要我了,你怎么会不要自己的女儿呢。

        你,竟然这么狠心,你最爱的女儿,淋儿已经这么大了,是大姑娘了,你竟狠心到十几年都不回来看她。是我对不起你,但淋儿没有对不起你啊。

        心暇,心暇----,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毕竟,她这么大了,天冷了要穿衣,饿了要吃饭的基本事情,还是能够自己解决,不用她的爸爸担心。

        但是她哪知道,孩子永远是父母的牵挂,无论女儿长多大,在路青松的心目中,她永远是他的小丫头,小孩子,他也永远会为他担心,操劳。

        坐车很快就赶到了画坊的路淋,看着画坊的木门被红色油漆泼着,黑色油漆画着鬼脸骷髅的画面,先是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等到她足以平复好了心情以后,她才慢慢走到木门边,伸出手摸了一下门上的油漆,她转头对着米莎和小岚说道:“油漆已经干了,应该是昨天晚上,对方来泼的。”

        担心又害怕的小岚忍不住好奇的问:“淋姐,这到底是谁做的啊?我们画坊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其实小岚心底想得是:是不是淋姐,太优秀了,引人嫉妒,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那些嫉妒的人才来搞这些破坏。

        当然,这些她只能在心底想想,如果说出来,让淋姐不开心怎么办?那她不就是火上浇油了嘛。

        “没事。”路淋把目光投向了话少,但办事能力强的米莎,她开口问道:“米莎,监控你发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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