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的长歌从卧室出来,看着站在摆放柜打量她照片的舒赢,愣了愣,然后她才朝他动了动唇瓣,问:“你这个点来我这里没有吃饭吧。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这么麻烦。”舒赢摇了摇头,脚步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看着她依旧有些苍白中带着丝丝的红晕脸颊,勾了勾唇角,几分责怪的说:“你自己都生病了,糊糊涂涂,还要给我做饭?我担心你把糖和盐都会放错!”但是他责怪中的语气里带着关心的话语,这是长歌能够直接接收到的想法!
但是由于他小小的责备,她的神色便有些紧张起来,比起刚才的问话,此刻的长歌不但声音弱了许多,她说话也有些犹豫,不知说些什么,“我---,其实---”也许,她习惯了在他面前的紧张,在他面前的心虚和胆怯,因此,当她很多时候面对他的话语,他的眼神,她是躲闪,支支吾吾的。
“别我还是你了。”舒赢微微皱起了好看的剑眉,他反问道:“你今天吃过饭没?”
“你说的是早上还是中午?”长歌一脸耿直又单纯的问。
“早和中午。”他这眼神是有点嫌弃她的傻里傻气。
她先是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才继续开口,给出了答案,“早上吃了药便睡觉,醒来是因为听见你敲门。”这句话的结论来说,就是意味着长歌从早到现在滴米未沾。
他问:“你不饿吗?”
“我没胃口。”她看着他,轻轻地回答道。
“没胃口也要吃东西。越是生病的人,越要好好补充一下体力和营养,要不然你哪有什么抵抗力,去早点好起来。”听着她说没吃饭以及没胃口,舒赢那皱着的眉头越发的紧了,他一幅医生的口味说,“生病的人吃点清淡的食物比较好,我给你熬粥吧。”
“熬粥?你?”长歌很是怀疑眼前的舒赢是不是真正的舒赢,是她认识的人吗?因此,表现在舒赢面前的长歌不仅是语气惊讶,眼神也是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