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杯热牛奶,她只喝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还停留在阳台那处,慢慢变冰冷,而她和他离开了阳台,还是去了楼下,在雪中散步。

        两人走着走着,头发都开始白了起来,这时的长歌很想对身旁的舒赢矫情来一句书中的话:如果我们牵着手一直在雪中走,是不是会白头到老?可现实她知道,他不会牵她的手,雪不会一直下,两人也不会一直走在雪中白头。

        想到这的她,穆然沉默了,而一旁的舒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关注到她被雪覆盖的头顶想得不是什么白头不白头而是另一件事请,长歌这样会不会着凉,于是他开口说道:“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东西?”

        “忘了什么?”回神的她,问道。

        他说:“帽子。外面的风这么大,我上去拿帽子,你在这等我!”然后他便打算上楼去。

        “嗯嗯。”长歌点了点头,拉住了他的胳膊,伸出手,掌心是开门的钥匙,她浅浅一笑的说:“钥匙在我这了。你这么直接跑上去,没钥匙,怎么开门?”

        “哦!”

        她在雪中独自呆了几分钟后,他便拿着帽子下来了,他替她擦掉了头顶上的雪,然后才把帽子盖在她的头上,说:“你的帽子来了!”

        但是长歌却有一丝笑意憋在眼里,最后还是溢出了眼角,她捏着帽子的边沿,笑意满满地道:“我以为你给我拿的毛线帽,但是没有想到,你给我拿的是海边度假的太阳帽子。雪地里戴着这种帽子,我恐怕是第一人吧!”

        “这个,帽子大,挡雪多。”舒赢辩解道,其实他是没有找到其他的帽子放在那里,刚好发现了这个太阳帽,便直接拿得这个下来。不过雪天陪着太阳帽,也算是很搭啊。

        “哦”长歌微微颔首,忽然她蹲了下去。

        “怎么了?”舒赢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便几分担心的问道:“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要不要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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