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歌,这么多年遇见过一些人,却一直执着于一个人,或许是那个下雨午后的那一把雨伞,或许是冷冷雨天的一杯暖暖奶茶,或许是他走前,留给她的背影。

        就是那么温暖,一直留在心底。

        “我的单身只是无能为力,而你不一样。”舒赢愣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长歌,你还年轻,还可以选择很多,你不要像我一样,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人,那样的爱情永远只能感动自己,伤害的也是自己。”

        “我知道了。”他说的话,她也许听见了全部,也许听见了一半,反正这刻的她心底是有些失落的,于是她眼睛看着窗外皑皑的积雪,转移话语地提醒道:“似乎有点晚了,你车得开快点。”

        “嗯。”舒赢也感觉到了车内的气氛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于是他加快了车速,以后放了一首歌,来吹散车内微妙的气氛。

        车内的英文歌詹妮弗洛佩兹的《》一直伴随在路上,触及着听歌着的心灵。

        答案与问题,很多时候说不上最好的回答,只会是无解。

        青山市的一处房子的二楼客房。

        睡得迷迷糊糊的顾小冉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片的白,一片的陌生空间,当她的视线下移,她一下尖叫起来,‘啊’然后从床上做了起来,因为她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孩正趴在她的床头,弯弯如眉,瞪着大眼睛地,他一直看着自己。

        因此顾小冉用惊吓的声音问道:“你是从哪里冒出的小孩子?”

        “漂亮妈妈,你为什么说得话是英语而不是像我和爸爸一样,说得汉语呢?好奇怪啊!”哪知小男孩很是淡定,他笑着用英语回答,声音里还有那么三分的骄傲,三分的开心,他说:“不过呢,乐乐也会说英语哦,我们幼儿园的老师教过我学习英语,所以我能听得懂漂亮妈妈说的英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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