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出去,和大家失去联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黎津南再次以审问,那种警察审问嫌疑犯的语气,问道:“妈。你说实话,是不是我没阳城的时候,家里发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你这审问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在怀疑我吗?怀疑我这个当了你二十多年的妈害死了那个臭丫头吗?我不是犯人,你也不是警察,所以你没有这个资格,用这样的语气审问我。”白琼说。

        说了一句,她带着些怒气,似乎被冤枉的姿态那般,又开始振振有词,为自己辩解起来,“我即使再怎么贪爱路家的财产,也不会这么无聊的想出去害她的心,毕竟,我还没打算坐牢。”

        黎津南蹙眉,简单而又直接的通知道白琼,“最好不是你。”

        这句话是威胁,也是他最她最后的警告。

        他,那样瘆人的眼神,让白琼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面退了一步,或许她对他真的是有了那么一丝怯意,而不是从前他小时候,她可以随意地大骂他,用她的脾气凌驾于他之上,她现在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好了,随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就是抱着这骨灰饿死,疯了,我也不想管了。反正说什么,你都听不见进去,还觉我是我的错,我有嫌疑。”

        白琼说,“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多管闲事,管你要死还是干什么。”她声音中有种大不了的感觉,理直气壮的对黎津南,挑衅道:“我什么都不做,你居然怀疑是我害了她。是啊,她是你的谁,而我在你的眼中又算哪门子的妈,我还真是自知之明的。反正,你也认为我脱不了干系,那么如果你真的认为是我的话,有本事去警察局告我啊,让我做牢啊。我白琼,还怕了谁,不成。”

        黎津南没有说话,白琼倒是说得起了劲来,她越说,整个面部表情越是嫌弃带着狠的样子,她冷哼,“哼,这个死丫头,明明是自己在我外面出了车祸,不怪她自己,不怪开车的司机,都是怪起我这清白的人来了。我有什么错,错的都是她。”

        “无论你现在想说什么,都可以给我闭嘴吗?”黎津南冷着复杂的眼眸看向白琼,他薄薄的唇瓣,一张一合,一字一顿的警告道:“妈,不用因为你是长辈,就可以在我的面前,说她。”

        “你---”白琼指着他,气的直战栗,“真是气死我了。”她一出门,摔门‘嘭’的一声便走了。

        而张婶则是低着头,一副愧疚的样子给黎津南送午餐,“黎少爷,吃午饭吧。”

        可是黎津南没有吱声,也没有抬头瞥一眼张婶手中的餐,张婶只好帮午餐放在黎津南旁边的小桌子,然后关门,留给黎津南一个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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