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说着,语气如白开水的味道,十分的平淡,似乎他是很不在意的样子,说得也是是别人的事情一般,他说,“你知道吗?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什么都忍你,我甚至知道路淋的妈妈,心暇阿姨也是你逼走的,可是这些,是你想要的,我没有权利去干涉你能做什么。”
关于心暇阿姨,黎津南对于路淋也是有很深的愧疚。
因为路淋不知道真相,所以才恨着自己的妈妈,但事实上心暇阿姨并没有抛弃路淋,而真相都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自己贪心的母亲造成、
可是那时候,他那么小,说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怀着愧疚,忍着那时刁蛮任性的路淋,但是他知道小麻烦这么样的性格也不过是因为曾经心暇阿姨的离去带个她心灵伤害而导致的后遗症,还好,他爱上了她,对于她的纠缠不是用愧疚的心去忍受,而是甘愿用爱她的心去宠爱他的小麻烦。
如果,他现在对小麻烦说对不起,还来得及吗?可是她已经听不见了。
事实上,他说得那么平淡,但是每句话都如同咖啡一般苦涩,他勾了勾唇角,看似无心,但眼底却泄露了他哀伤又无可奈何的情绪,他这里话里的每个字都是在质问白琼,“可是,我也有我的底线,那就是路淋。
为了她,我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而你却谋害了她的生命----你是我的妈妈,可是我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母亲。”
“你这话,是但我死了吗?所以从来没有母亲?我给你吃给出穿,供你上学,得到的就是你这句从来没有母亲,笑话!”白琼冷哼了以后,振振有词的反驳道:“还要,你不要乱说,那个林心暇又和我什么关系,她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对不起路家,被路家老爷捉奸,然后羞愤的离开了路家,这个凭什么怪我。再说,那个丫头的死去只是意外而已,你凭什么嫁祸到我的身上,一切都说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黎津南收拾起了淡淡哀伤的情绪,冷冷的开口道:“你的良心最清楚。”
“你!”白琼扬起嘴角,瞪着眼,反击的吼道:“难不成你要把自己的妈举报到警局,你以为那些警察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不可能的。做梦!”她顿了顿,又带着嘲笑的声音。继续道:“呵,你认为我的名声差了,你这个在路家的外来人,还能安心做路氏国际的黎总?你,做梦!你毁了我,也是同样毁了你自己。你只好让公司的人,让阳城的人,都唾沫朝向你,你还能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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