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赢还想说得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剩下的话在心底:我如果打了你,也许她还会心疼,她还会责怪我为什么打你。是啊,我是什么,我只是她眼中跟在她身后一直保护她的兄弟而已,而你呢,你却是她认为可以牵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另一半,是她美好的憧憬。

        但现在这些憧憬,这些她认为,都是笑话,因为最后的他和黎津南都输了,都没有得到她,只能怀恋她。

        黎津南停顿沉默的那几秒内,没有说话,但是他却在心底叹息,认同着舒赢的话,即使打了自己,即使惩罚了自己,她也回不来,回不来了。

        他想了想,用陈述的语气,对舒赢说得:“我知道,你和我一样。”

        “我和你不一样。”舒赢却戾气了眼神,斩钉截铁的否认道。

        舒赢怎么能承认自己和黎津南一样呢?他才不会和黎津南一样,明明拥有了路淋在身边的幸福,却没有抓住幸福,还让幸福给溜走了。明明拥有了她,却不能给给心爱的她,最好的,保护好她。

        黎津南却淡淡的轻笑了一下,眼神陷入回忆的漩涡,但语气却是用陈述的方式开口道,“你和我对淋儿的感情都一样,甚至说,你比我更关心她。”因为他是肯定,是确定,更是理解,顿了顿,他转折了语气,说话的音量也高了那么几分贝,他用肯定的说,“但是,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我决定不会伤害淋儿,我只想好好的保护她,因为我爱她的程度也不比你少半分。”

        爱得不必他少半分?只想好好保护好她?舒赢在心底不屑的反问,他冷哼了一下,声音从鼻腔中发出,“呵!说得比唱的好听。”

        “即使她不在了,我也会替她守住一切。”黎津南不是向他解释,倒是像自说自话的模样,自我说着,“现在,如果你还想打我,我不会阻拦,你打吧,你没有错,错的是我,错的是我没有好好保护她,让她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或许,他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吧。

        舒赢依旧对黎津南是很不屑的眼神,很不屑的情绪,但是他不是毛头小子的焦躁,有属于成熟男人的冷静和判断力,因此,他沉了一下情绪以后,边冷冷,带着看门见面的目的,质问黎津南,道:“她现在哪里?”

        这次他不是开始的自欺欺人,问什么黎津南是不是把路淋给藏到哪里去了,而是带着冷静,接受了那个他不想接受的事实,问的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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