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舒赢没有抬头,也没有领情,而是原本磁性的嗓音却对长歌发出了闷闷的质问,他反问道:“那我如果去死呢?”

        也许是这一种试探,但是长歌知道这是对方逼她的条件,是让她自己离开的激将法,可是她不会中计,而是和对方一样固执,她认真,一字一顿的回答:“如果你去死,我也陪你,陪你去死。”

        她的回答是认真的,她的心情是认真的。

        想起了,如果她能和他一起死有什么不可以,如果他愿意让她去陪着他一起死,她是真的不会怜惜自己的生命,不会胆怯和害怕。

        反而,她还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浪漫,这样,她和他不就是那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话了么?也许这样的想法,有点偏激,但是她竟然觉得有一丝期待,大概,她面对他,真的是失去了判断力,变得有些天真,或者更准备明白的形容,那就是脑子有病。

        “长歌。”舒赢在她这般的话落下后,抬起了头,他看着她的面貌,清澈的眼睛被藏在大黑眼眶里,柔顺的长发绾成了呆板团子的模样,竟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他的眼底泛起一丝复杂又无奈的情绪,而长歌也无所畏惧直视他的眼神。

        舒赢看着她的眼底的清澈,看着她像小孩子般无谓的眼神,竟然不自然的转移了视线,看着其他的方向,沉默了一分钟,两人的时间也在这墓园中静止了一分钟,最后,还是舒赢转回视线,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长歌,没有说什么,然后走了。

        而长歌却知道自己说得话有效了,她看着他往前走的身影,拿着伞跟了过去。

        而两人走后,在这里的第三人又出现了,他是目睹了很多,心底也想了很多,他没有如同舒赢一般带来很多吃的,而是抱了一束玫瑰花,白色素雅的玫瑰花放在墓碑前,不对她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似乎,这般看着对方的照片,似乎这样的时间里,他就有了那么一丝安慰,少了那么一丝心累的疲惫。

        黎津南在心底默默的说道:小麻烦,虽然你说你不喜欢玫瑰花,但是我知道你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些些喜欢玫瑰花的,毕竟你一直那么小女孩心思,所以,我给你送了这玫瑰花,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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