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赢的家里。
长歌先是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子以后,然后才端着熬好的汤和药去了舒赢的房间里,她把这两样放在他的床头柜以后,她先是看了一眼在床上,发着低烧,脸色有些憔悴的舒赢,然后犹豫了一下,才对舒赢开口道:“阿赢,这些是我为你配的药,你吃了吧。吃了才能好得快一点。”
说完,她还用汤匙捣了一下汤,是想让汤没那么烫嘴,然后又对舒赢提醒道:“还有这碗雪梨银耳汤,有驱寒生热,润喉的效果,你吃了药以后,再喝了这碗银耳汤,然后捂着被子睡一觉,出出汗,就会很快好了。”
舒赢的目光瞥了一眼床头柜的东西,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长歌以为他因为感冒,太虚弱,便端起了银耳汤和拿起药,递到他的嘴边,可是他依旧没有什么表示,长歌知道他也许是在悲伤,更可能是和自己在置气,怪自己昨天在墓地打扰了他,让他不得不回来,可如同他担心那一般,他的确感冒了。
“你先是把药吃了吧。”长歌对舒赢有些委婉的要求,“你吃了药,我们再说其他的,行不?”
舒赢先是没有说话,默了几秒钟,他启动着因感冒发烧有些干涸的唇瓣,带着几分生气的嗓音,出声道:“我都说了,我放你回家,你能不能别在我的眼前。”
他低低的说道,是对长歌的训斥,更是对自己的苦恼,“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一向这么聪明,为什么今天一点都不会察言观色。不知道,我现在对什么都不想吗?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
安安静静的想路淋,安安静静的,一个人悲伤,一个人怀恋!
在他的话下,长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她明白他现在的心情,想放纵自己,可是她不能让他的病这么任由下去,如果严重了,那该怎么办?因此,在犹豫和纠结的心情下,她还是对他再三提醒道:“可是,阿赢,你现在的感冒很严重,所以,这些药,你吃了才好,然后你吃了我就走。”
“我不吃。”舒赢也是那么几分赌气,说话也是那么赌气的内容,他无所谓的说:“感冒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会死人的病,我倒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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