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路淋的心像坐在悬崖边的马背上一般,前进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所以她只希望,慢一点,稳住一点,她的父亲一定会没事的。

        当她急急匆匆感到医院的时候,病房外只剩下了张婶在焦急又担心的等着,而她的父亲,正在病房里面被医生抢救着。

        她一来,张婶便马上上前,语气尽是颤抖和害怕的说:“小姐,你总算来了。”张婶顿了顿,又带着心疼眼神望向路淋,安慰的开口道:“老爷正在里面抢救,你别担心,会没事的,我们这么好又善良的的老爷,一定会渡过危险的。”

        路淋看了一眼病房上面亮着的牌,重症监护室,几分惊讶,几分心慌,但她更多是心底的焦急:“icu?我爸到底怎么了?张婶,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快点告诉我啊?”

        明明今天早上的时候,她还和父亲通过电话的,那时候他的声音还听起来那么中气十足,明明,他身体一直很好的,为什么会这样,躺在病房。

        张婶面色露着为难,她支吾了半天,最终才算条理清晰地说了起来,“其实,小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听到老爷在出事前的十分钟时,他说他要出去,便回了房间换衣服,然后我便在后院晒冬天的被褥,当我一进门----”

        她边说,边看路淋的眼睛,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也越来越低,并且低下了头,带着叹气的语气,“老爷就这样了。”

        “他摔下来?二楼怎么会呢?”路淋始终不肯接受这个发生的事情。

        张婶开口道:“老爷,这几天一直说身体舒服,还说什么头晕,是不是---”

        “不是。”路淋已经猜到了张婶接下想说是不是头晕摔下来的事情,所以她直接否认了,反而关注的问:“张婶,除了你在家以外,白姨没有在家吗?白姨,她有看到我爸爸,是怎么摔下来的吗?”

        张婶叹了一口气,回忆的说:“夫人在老爷摔下楼的一个小时前,就说有约出去了,而且她出去前还特地让我给老爷熬了莲子银耳汤送过去---”后来,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心有有些无可奈何,“不过,出事以后,我打夫人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说什么不在服务区。也不知道夫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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