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以后,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路淋立即上前,心急的开口道的“医生,医生。我爸爸没有事情吧?”

        穿白大褂的医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才慢慢揭开了口罩,对着路淋问道:“请问,你是病房里面抢救病人的家属吧?”

        “对,我是。我是他的女儿。”路淋不停点头,并且抢在医生的话之前,下了结论,“医生,我爸没事吧,我知道你想给我说这个。谢谢你。”

        她这般说,只不过是因为她固执的相信,她的爸爸没有事情,一定没有事情,所以医生理所应当应该给自己说这个。

        “这位小姐,很抱歉。”医生默了一会儿,顿了一会儿,他的抱歉就已经注定了路青松的结局,“你的爸爸---”

        路淋直勾勾看着医生的眼睛,很认真,很固执的说:“我爸爸没事,你要说什么呢?医生,你为什么要抱歉呢?”

        “很抱歉,经过我们的抢救,患者还是没有---”医生最终还是抱歉的开口,“请你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我---”路淋反问,当她听到‘节哀顺变’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的那一刻悬在悬崖边的心,就这么没有预兆的掉进了悬崖,落入了万丈深渊里。

        当她还想反驳,抓住医生的手,不松开,眼圈红红的央求道:“医生,我爸爸还有希望的,你不要放弃,好吗?你医术这么好,你放弃了我爸爸,我爸爸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医生。”

        医生没有任何的反应,那是因为他给不了面前的路淋任何的希望,而此刻更让路淋绝望的是几个护士推着病床出来,而病床上的人被白布倾覆.

        路淋看到这个病床,马上松开了医生的手,跑到这个病床前,拦住了去路,她掀开了白布,映入眼帘的是路青松苍白但依旧领导范十足的脸庞,路淋红着的眼圈一下汇聚成泪珠,像雨天,房檐边的雨珠一般,连续不断的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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