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姨一直讨厌自己才是真相,因此,在爸爸去世以后,更是撕开了伪装,没有顾忌的讨厌,那么这样真相到底是有多么伤人!她不希望是这样的真相!

        回到房间的路淋看着满屋的凌乱画面以后,她不止心底不平静了,那开始眼眸的平静如水也掀起了波涛的汹涌,她一步步走近床边,拾起了一件嫩白的衣服,然后在看着那里打开的衣柜,也被翻得很乱,不是原来的顺序,她心底有了一种杀人的冲动。

        郁姗姗,就是故意的,她知道,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因为现在的她实在没有力气去做些什么,去对付一些什么,当她看见那个床柜前的照片时,从前,她的床前并没有路青松的照片,是在路青松去世后,她从路青松的书房拿得照片摆在这里,似乎这般,她睡觉的时候,就一直有父亲的陪伴,而父亲也不曾离开一般。

        她拿了起来,摩挲着上面慈祥的笑脸,她心底总算有了一丝丝安慰,但也有了一丝丝委屈,路淋对着照片无言的说:爸爸,我好想你,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最后的最后,路淋没有让张婶上来,打扰屋子,而是她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者衣服。

        她收拾到一半,不经意的发现了一个放在她屋里书桌下的棕色木盒子,她想了想,便打开了,打开以后,她笑了笑,又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找来了笔,和白纸,在上面又画了起来,简单的勾勒,十几分钟就完成了一副白描图,再然后她把白描图放进了木盒子里,最后才把木盒子收好放回原处。

        房间外,无月,无星光,只是一片漆黑黑。

        泡温泉的那处。

        郁姗姗和白琼正在氤氲的水汽里,放松着身心,不过比起放松身心,郁姗姗还要更重要的事情挂在嘴边,她说:“白阿姨,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我想让你帮我。”她继续的说道:“毕竟,我是本着一颗真心,想要做你的儿媳妇,你是知道我的真心的。”

        白琼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面孔,她也没有办法的说:“问题是他已经拒绝了你啊,现在他大了,也是不大听我的话了。我真是不知道能做什么,能帮你啊,姗姗!”

        其实白琼想说的是:她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就自我主张的做事,基本没有怎么听过她的话,所以她和他根本谈不上母子情,母子亲,不过也好在他还能有一点孝顺父母的本分,要不然早不知道她在黎津南的眼里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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