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路淋一下把那次撞到的人和眼前的猥琐的老男人模糊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听着对方说什么天天跟踪自己,像一枚隐形又移动的监视眼关注着自己的一切,想着这样,路淋就觉得浑身毛骨悚然,那种惊悚是从心底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面前这个男人,是多么让她恐惧,但是她还必须装作平静。

        当她主动前进半步,手抚过老武山脸颊的胡茬时,她故意妩媚的挑拨,套话:“那你还有其他的,要告诉我吗?”

        被路淋撩拨得心痒的老武山还顾得了什么,只想一股脑的告诉小美人,然后就开始干正事。

        他火急火燎的说:“还要就是你的后妈白琼今天找我来,是商量怎么对付你,打算让我把你给—然后她好继承路家的遗产,不过也怪你爸那个蠢蛋,引狼入室,找了白琼那个烂女人进了你们家。说不定,你爸爸的去世,也和那个烂女人有关?”他做了一个‘咔’的动作,动作的背后便是谋杀的意思。

        “我爸?”路淋虽然很气这个猥琐的男人这么污蔑她的爸爸,对她的爸爸,说话不敬,但是她现在不能生气,只能压抑着心底的翻江倒海的震惊,假装傻傻的样子,带着好奇的套话,“你是说,我爸他是被人谋杀?不是意外?”

        “你爸,我才不关心,小美人,我现在关心的是你啊。”

        “你不是打算把我‘咔’了吗?你是收了白琼什么吗?这么听她的话,她不是背叛你了吗?”

        “她,那个烂女人,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我只是利用她,利用她得到钱!”老武山带着阴笑,说:“而你,小美人,我是真的喜欢你!”

        路淋惊了惊,心底大大的‘咯噔’了一下,她妩媚的对着老武山笑了笑,假装撒娇的说:“哼,你不是打算和她合谋撒杀了我吗?你现在,舍得吗?”

        “当然舍不得啊,这不是来宠幸了吗?我的小美人!”老武山一副云里雾里的回答,“别问了,小美人啊,我该说的都说完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别耽误了好时辰啊!”说完,他没有一个征兆,直接抱起路淋就往床上走去。

        这么突然被腾空的身子,吓到路淋不轻,她差点叫了起来,刚才想着是套话,现在是必须脱身,当她被老武山放在床上后,老武山便粗暴的打算要扯她的衣服,然后倾覆下来,要吻她的脸颊,她一个偏转翻身,到了床边,对着老武山假装害羞,用商量的语气的说:“你能不能先洗澡,然后我们在---”

        老武山一直得不到路淋,便恼了,他生气的说:“你一直婆婆妈妈到底玩得什么把戏,是不是想反悔?还是在设计我?”

        “怎么会呢?”为了打消老武山的疑虑和焦躁,路淋主动才床边爬到他的身边,对着他皱的和老树皮一般的脸颊,安抚的亲了一下,虽然很恶心,但是她还是得强忍着恶心,露出期待的表情,说:“怎么会呢?人家,只要这个一个要求,你都不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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