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我的标准,你知道就好。”

        第二天,白琼吃饭的时候,又嫌弃张婶的饭菜没有做好,说什么味道不是咸了还是淡了,命令着张婶重做,但实际上张婶品尝过味道,味道不咸不淡,刚刚好,所以,夫人是明摆着找她的茬,找她的茬的目的,她也是知道。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时间这么过着,对于其他人来说,过得很快,但对张婶来说,过得很慢,因为她每天都在白琼的责骂和训斥中,过得水深火热,但是她依旧坚持着,坚持着在路家。

        比如这一天,张婶在客厅收拾卫生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院“嘭!”的一声巨响,她马上放下手上的清洁工具跑了过去,发现是夫人把载着春兰的陶瓷花盆给摔倒在了地上,花盆碎了,春兰也和着泥土,裸露在外面,张婶的眼里除了惊讶还涌现了担心,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白琼就冷冷的命令道:“把这这碎了的花盆和花都给我扔了。另外,这里记得给我打扫干净。”

        说完,白琼又补充了一点,“还有,打扫之后,把甜点和下午茶准备好。”

        张婶哪有心思听白琼说得什么准备甜点和下午茶的话啊,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盆碎了的春兰,喃喃带着惋惜的口吻,道:“夫人,这是老爷以前很喜欢的兰花,老爷过生日的时候,小姐送的。老爷可是很喜欢的,但是它现在这般,怕是--”

        “怕是什么?能有什么?”白琼冷哼着说话,脸色也阴沉着,“我说扔了就扔了,你还快扔了这破花,赶快把这里打扫干净。”

        “不能扔!”张婶依旧没有行动,而是为难的对着白琼,窃窃的语气,劝道:“夫人。这是老爷很喜欢的春兰,并且它的意义重大,扔了,小姐如果回来以后,没有看见它,会责怪我们的。”

        白琼当即在张婶的话下,越发黑了脸色,她眼神如刀子,说话如针扎孔般的开口道:“老爷喜欢?小姐送的?那又怎么样?这破花瓶碎都碎了,有什么用,看着就是来给人添堵的,所以,张婶你必须给我扔掉。”

        接着,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对着张婶,脸上浮现了一个戏虐的笑容,“或者,你这么舍不得,那就别扔了,把这么宝贵,老爷这么爱的春兰,去他的墓前烧给他啊,让他在那地下,慢慢养他的春兰,守着他的春兰去吧。”

        白琼仰着头,几分嫌弃的说:“反正这破花,我不想再路家的公馆任何一角落在看见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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