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了那么几秒,然后长歌才去抽屉找了个创口贴,在卫生间里,用水冲干净了那有些黏糊发干的血迹,紧接着她才把创口贴粘上。
伸开左手,她那如如青葱削得圆润手指因为多了这么一个创口贴,倒是少了一点美感,不过她在意的不是这个创口贴有碍美观的事情,而是在意这个创口贴覆盖下的伤口,因为长歌看见它,就像是它在提醒她自己,她还没有放下阿赢。
她还没有死心,还再自寻烦恼。
但是常秋芸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知道过一会儿要吃饭了,所以问道长歌,“你哥和你爸回来了没有?”
“还有十几分钟就到家了。刚才哥给我发短信了。”长歌说,“妈,我先去把碗筷摆好吧。”
常秋芸说:“去吧,对了,土豆的用那个铁碗,还有土豆的叉子也不要忘了。我这里还有一个鱼汤,马上也要好了。”
“嗯嗯。”
几分钟后,当常秋芸端着鱼汤出来时,她惊讶的发现长歌穿上了外套,还画了精致的淡妆,正在那找包,她问道:“长歌,你这是要出去?”
“这不是你要吃饭了吗?你不吃饭吗?这个点出去干吗?”
“嗯,我有点事情,等哥和爸回来了以后,你们先吃着吧,不用管我。”长歌道:“我自己的午餐在外面就解决了。”
“是出去有事还是有人约我们家的宝贝女儿吃饭啊?要不然我家的宝贝女儿一向提倡素颜,今天怎么还特地的化妆了。这大概是见重要的人吧。”
“---”长歌对于她妈八卦的眼神,表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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