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摇头,然后把碗底剩下的半碗都一骨碌地吞进了喉咙,忍着喉咙间辛辣刺激的姜汁味道,她违心的说,“还好,不太难喝。就是有点烫。”

        黎津南因为她这副乖乖喝药,说话又有点天真无邪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眼底也染上了笑意,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刮了刮路淋的鼻梁,却在看到路淋因为这个‘刮鼻梁’的动作突然眸子僵住的画面时,他瞬间地收回了手指。

        这个刮鼻梁的动作,太过亲昵,很适合以前感情好的他们,但是现在却显得有些不适合。

        也不是说两人的感情不好了,只是有些感情隔着一些东西,便会把两人感情的亲密笼上一层雾,割开了一些东西。

        至少,他在她的眸色僵住那刻,选择了不打破某些界限,不选择给她的心里造成心里压力,即使他自己的心里是有压力的。

        后来,黎津南转移了话题,让她把喝完的碗放在厨房,然后去床上休息一下,而他自己则是去了浴室洗澡,当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着卧室紧闭,也没有敲门便去了书房,做自己的事情。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做好晚饭,才去敲门,她也很快地开门,出来吃了晚饭,不过这个晚饭的过程中,他依旧做了她喜欢的很多好吃的,但是她却没有多少胃口,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

        晚饭的过程中,两人也没有怎么说话,餐桌上很安静,安静地似乎只能听见两人唇腔咀嚼和喉咙吞咽的声音。

        有时候,黎津南觉得,那时候生气着,明着和自己作对的淋儿,比现在好多了,至少那时候他能真正地感觉到她的喜怒哀乐,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什么话都不说,什么都表现地淡淡无痕,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

        他一向知道她,不是个怎么藏得住情绪的人,这次这么藏得住情绪,只能更说明她的情绪,她整个人的心境朝着更不好的方向发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