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黎津南八卦的时候,她一会儿说,“是不是长歌不太高兴啊,怀孕了?”她这么一问后,黎津南还没作答,她又自己摆了摆脑袋,“不会的,有宝宝通常都是很高兴的事情,怎么会忧愁呢?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又是为什么呢?”
她瞧着黎津南,问道:“难道是和长歌领证的那个男人不是她喜欢的,她是被迫的,毕竟她以前,是喜欢那个---”
想着某人不要喜欢某个人的名字,她顿了一下,吞吐了一口唾沫,把那个人的名字给隐藏了下去,吞咽了下去。
可就在她唠叨八卦了一大段以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似乎整个过程一直是她在说,而这个作为免费听众的男人,似乎没有发表任何的一句话,于是我们的路淋就有些不满地小小抱怨了一句,“黎津南,你怎么都不带发表意见的?”
“我一个人说这么多话,还没有听着,多无聊。”
黎津南的眸子眯了一下,语气有些淡淡,“觉得无聊?现在才意识到这个话题很无聊吗?可是我感觉某个小女人,说这个话题的时候,是十分的有趣啊,要不然怎么会滔滔不绝?”
“淋儿,我记得你以前你不太喜欢别人的闲事情。”
路淋因为他的话,抬了抬眸子,嘟嚷的问:“你这想表达什么?不发表意见就不发表,不听就不听呗,哪里来这么多的莫名其妙话。”
黎津南因为她这样带着点小性子生气的话语,伸出手带着点小惩罚般,敲了敲她的头顶,然后语气淡淡的说:“首先,别人的事情,除了你以外,我是一概不关心。其次,你所说的那个什么歌?我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她是谁?因此,她的事情,更是与我无关。”
“嗯?”她说,“你不认识长歌吗?哦,想起了,忘了告诉你,她就是---”
“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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