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苏柏意自己这个人有些犯贱的原因,明知道强制将伤疤撕下来会疼,却忍不住拼命去试探。
这也是他对待左冷的态度,上赶着阴阳怪气,其他没有学到什么,就是这挖苦人的本事十分高级。
他微微动作就能感觉到后穴有些漏风的感觉,苏柏意抿着嘴,并不知道他一副眼尾泛红的样子有多么让人稀罕。
水滴拍打地面的声音停止,只有偶尔几点从男人的身上滴落在瓷砖上。
“艹,”
他又忍不住低骂一句,刚刚进来得有多潇洒,现在没有衣服的样子就有多么的狼狈,要是只有兰言裕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偏偏左冷还在他的房间。
隔着浴室并不算会隔音的门还能听见外面激烈的战况,苏柏意有些烦躁的捏着自己的后颈。
算了就这样出去,都是男人怕什么,尽管他的屁眼刚刚还含过男人的手指。
浴室的门被打开,入眼就是交叠在一起的躯体,左冷并没有脱衣服,只是将自己的裤子拉链给拉下,看着那张脸没有什么波澜的样子,完全无法想象他的身下在快速的挺动着。
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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