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
男人的手指把玩着耳软骨,明明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就让苏柏意的身体有些僵硬。
他只能屏住呼吸做着心理建设,舌尖从口腔之中伸出来,隔着内裤舔舐着男人的性器,即使他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作为一个享乐的人在最开始的青涩之后变得熟练起来。
用脸颊蹭动着男人已经坚硬的性器,滋滋水声甚至将内裤舔舐出一圈湿润,只是这样都能感觉到男人有多么卓越。
苏柏意想着早死早超生,他向上仰头,咬着内裤的边缘,粗大的性器一下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
只是他的心里在快速的思考着,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会认识这种人,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谢添琛,只是和那个男人也不熟悉。
大致唯一一次接触就是被绑架的那一次,虽然不知道那群人绑架他有什么作用,苏家的产业他全部都留给了便宜弟弟。
他不是那块管理的料,相比较起来游戏人生才是他的长处,不过好在大家都是一家人,大致是因为兰言裕的求情,要不然这个男人不会有这样的好心。
苏柏意用舌尖试探性的舔了一口男人龟头的位置,带着一种浓烈的腥臊味道,这显示着男人是一个纵欲的人,同样也代表着他许久没有释放。
这样的话大致可以排除谢添琛,毕竟因为工作的原因谢添琛和兰言裕上床在昨天,而早上兰言裕完全没有办法起床,足以可见被玩弄得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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