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觉得有些难过啊,苏柏意,再见了。”

        那是和草坪连载一起的灌木丛,密植让它们交错缠绕在一起,成为一堵墙,大概也是这些人种植的目的,将这一边和那边划分开来。

        剑随意滑动,苏柏意抿嘴看向和他差不多高的灌木显得有些郁郁,还没有真正开始冒险就被拦在第一步,沿着这堵针对他的围墙。

        “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难倒我。”

        即使交缠,每一颗依旧是独立的个体,苏柏意蹲下,从这边能够看见那边的光亮,他不算高大,所以从下面钻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剑被推动,而他一点点向那个方向,这似乎成为一个洞口,而在那边就是游戏的终点,好在他确实能够勉强钻出,厚衣服保护他没有被挂上,只是粘连在脸上的叶子,和流汗手摸过的黝黑证明他的努力。

        房子就在眼前,苏柏意又变得紧张起来,将衣服帽子戴起来,只有一双圆滚滚又明亮的眼睛在扫视,似乎在思考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比较合适。

        “冲呀。”

        腿踩在草坪上,柔软的土地减缓他前行的速度,只是在墙角停留,他垫着脚从窗户向房间里面眺望,大多没有人住过,就像是还没有修筑起来的房子。

        带着疲乏的眼睛变得失落起来,嘴角绷直也将他脸颊的肉挤起来,他走进过道,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白,一扇扇门矗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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