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意纠结着还是选择了有些这样很轻的形容词，要不是从各方面来说眼前的人都不像最开始看见的模样，是那样苍老，他的两鬓带着白发，皮肤褶皱，连带脸颊出现一些褐斑，即使他维持仪态站直身体，却依旧没有办法克服重力，背微微佝偻起来。
“苏少爷，想要听一点睡前故事吗？今天你可不能出去，你听……”
009手指指向外面，嘴角带着浅浅笑容，苏柏意将身体从床榻中探出来，闭着眼侧耳倾听，可他什么都没有听见，所以又看向已经靠近他的男人。
“外面很安静，比之前都还要安静，今天在做一项很重要的实验，所以准备好听我的故事了吗？”
将刚刚的话说完，009无法控制咳嗽起来，干枯的手指也能侧面反应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细心替苏柏意整理被子，外面天色变得阴沉像是预谋一场风雨。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和人类不一样的，但却又长得一模一样的物种的存在吗？”
“那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手从被子里钻出来，苏柏意有些不解询问，他连带人类的定义都没有那样了解，只是偏头看向009，同样瞥向那个被遮挡的电视，它不能被打开。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009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情绪，或许他真的没有办法支撑太久的时间，笑容拉扯脸上肌肉让表皮浮现起一层褶皱，握住苏柏意稚嫩的手掌没有急着放回，只是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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