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看见了那两人究竟在发掘什么,还在跳动着,连接血管的心脏,大致是心脏,一声一声似乎比混乱嘈杂还要清晰,然后是专门用来盛放的器皿,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足以可见重视。
其他助手相继离开,神情中都带着一种对生命的默然,苏柏意也终于能够看清楚在试验台上的人,就是那边的男孩,虽然已经做好这个准备,却依旧是不小的冲击。
他浑身平躺,脑袋扭向一边,瞳孔涣散,大致只剩下眼黑,像是没有了生命力,这样的痛苦,他应该痛苦死亡来得到解脱。
苏柏意向前一步,他们目光对上,这个距离算不上遥远,而他也将男孩看清楚,血液沿着手臂向下滴落,这原本也应该是一张洁白的试验台。
应该是一张用来救死扶伤的桌面,只是桌角变得黝黑起来,全然是呗血液浸泡过的样子,可想而知这里究竟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摧残。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浓重的悲伤,他不想活了,任谁经历这些大概都不会再有存活的想法,但是很快又变得明亮起来,发着光,他显然看见了苏柏意。
“啊!啊!”
手开始胡乱挥动,也是在这个时候指甲刺破左斐海手臂,血液开始渗入,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这些作用是什么。
“他在发什么疯,我的手!我的手!”
“老公,没事,我先带你去清理一下,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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