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左冷的双腿将苏柏意给压住,他的手上系着一个皮筋,也算是给其他人展示自己有对象的事情。

        苏柏意的喉结滚动,头发过长是会影响左冷的发挥,只是他每次把头发系上,都意味着他今天想要疯狂激烈的干一场。

        苏柏意的手掌在地上无力的抓着,看着左冷将自己的头发给扎起,他就变得有些紧张,最后失禁的一定也只会是他。

        “你跑什么,想要去隔壁找那个新来的邻居,”

        左冷的声音带着隐忍,高高的马尾在他的发顶,这样才是最让人感觉到害怕的事情。

        苏柏意的双腿变得有些酸软,他才知道自己买的衣服和裤子居然是这样的脆弱,被左冷给轻易撕碎。

        然后男人压下来,他已经穿着衣服,只是性器从苏柏意双腿之间穿过,硕大的龟头从苏柏意的回忆的位置擦过。

        “左,左冷,你等等先冷静一点,”

        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脱,苏柏意还是决定自己先提醒一下左冷。

        他的声音完全变得沙哑起来,甚至黏腻着整句话都说得有些艰难,苏柏意觉得自己的喉咙一定已经肿了,已经开始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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