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针的时候,苏荞初毕竟接触的时间比较短,在王方正的指点下先是在脑海中模拟了几次,再来下针。

        王方正的精力在他这年纪算不错的,但是一整套针法走下来,苏荞初都感觉额头冒汗,精神力高度集中,全神贯注,穴位又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的,上了年纪确实很难走一个完整的来回。

        老司令看着自己腿部、胸腹部的针被拔走,稍微松了一下筋骨,感觉到了身体的松快,常年皱着的眉头舒展,每次行针过后,都是他难得的放松时间,他可以好好的睡一个安稳觉。

        李照也知道这一点,悄悄的离开这个房间,去外面说话。

        作为行针的人,苏荞初很明白,这是治标不治本的。

        该怎么治疗?

        他全身看上去全都是毛病,但是最致命的是他脑补的淤血,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呼吸,其他的还能有急救的机会。

        脑部淤血是否可以用金针微震打散引出……

        客厅里面,看着她伏在案桌上飞快的写着什么东西,李照问王医生,“苏医生这是?”

        王方正脸上带笑:“她可能有思路了,小苏常有点睛之笔,有些地方我们可能被原来的思维禁锢了,她没有这种思维局限,如果她能提出更好的方案,老司令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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