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梦里的迟簌,和他所认识的迟簌,像是两个极端。
梦里的少女总是挂着一幅苍白寡淡的脸,身子骨很瘦弱,他总是在很多兼职的地方看见她。
那般寡淡的脸,却会对客人露出热情又规矩的笑,忙碌得像是不知疲倦的麻雀,她还总是被欺负,惹急了也会反抗,抓头发,咬人都会,但她太瘦了,没什么用。
梦里的他,似乎克制不住走过去。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少女就会以各种理由送他东西。
会跟他说早安,晚安,会在各种节日给他祝福,他的手机里,全部是她的信息,两人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是新年的时候。
他借口不回家,在大雪纷飞的晚上,还看见少女骑着自行车,摔倒在大雪里,他因为某些缘故,原本对亲密的男女关系生理性排斥,但那天晚上,他莫名带了她回公寓。
两人一起过了新年。
后来,认识的人打趣他交了女朋友,他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他记得梦境最后——
他要赴一场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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