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端着一台薄笔记本电脑,正翻阅这个人贩子的贩卖记录,他声音平铺直叙地念着:“陈平,十二年,贩卖人数总计368人,其中20-30岁年轻女性为152人,10-20岁学生106人,幼童110人。”
“你,你要做什么?”陈平吐出口血,忍着牙龈剧烈的疼痛,颤抖着声音说。
迟簌低眸睨着他,冷笑一声:“不过是让你们偿还欠下的罪孽罢了。”
她的话一落,立马有人将男人架起,手脚都绑在十字架的木头上,男人挣扎无果,看着连景走近,眼里的恐惧终于放到最大。
“不,不要!”
“啊!”
他的哀求声刚喊出,连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活生生割下了一块棱形网中鼓起的肉,血液溅出来,陈平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
其他人被迫看着陈平被割了368块肉,每当他疼晕过去,伤口就会洒上一杯盐水,如此反复,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地下室不停歇地充斥着男人的惨叫。
而那些女人贩子,受的是耙肉之刑,往身上浇灌100度的沸水,刀子在她们身上刮下一层熟肉。
贩卖了多少人,就刮多少层肉。
暗红的血一泼又一泼溅在地面,仿佛生长出无数的曼珠沙华,痛苦的哭嚎声犹如地狱欢送亡灵的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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