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的担心,田方平无所谓地笑了笑:“妈,你就放心吧,给人帮忙还把自己给搭进去,那种叫愣子。

        你看看你儿子像个愣子吗?我答应帮忙是帮忙,可是办法也有很多种的,实在不行,也可以从后面套麻袋嘛。

        再说了,对方也就是个女同志,还是新分进单位的年轻姑娘,我都不用出面,随便找人吓唬她两下也没什么……”

        “这年头,能分进税务局的,哪个不是背后有关系的?”

        曾良玉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小市民的智慧还是有的,立即给儿子提了个醒儿,“汪干部说了她同事叫什么名字,住哪儿没有?

        你最好先打听打听,可千万别乱来,不然得罪了什么来头人的,你要是再进去,你可叫妈怎么办?”

        当娘的话虽然说得不中听,但是那片疼儿子的心却是真真的。

        田方平想到自己进去那一年多,他妈差点没把眼泪水给哭干,心里也有些发酸:

        “妈,我知道,我一定先把人背景给摸清了,碰得的我就碰,碰不得的,我铁定不会沾手!”

        曾良玉欣慰地点了点头。

        汪学英提供的有陈怡的名字,还说了人可能就是住在县委家属院。

        田方平第二天就去找了自己的两个兄弟,让他们帮忙问一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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