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萱尖叫一声松开了手,双手抱胸绕到椅子后蹲下身:

        “欧、欧营长,是、是彦山哥把我拉进来的,他、他……他力气太大,我挣不开……呜呜呜呜……”

        因为羞于启齿,宋萱小声地哭了起来,只从椅子背后露出半张泪眼盈盈的脸,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

        欧浩脸色铁青:“宋萱同志,请你解释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萱小声的抽泣声一顿,羞羞答答地把事情说了,口齿还挺清晰的:

        “我今天下午快6点的时候过来给徐干事送胃药,因为肚子不舒服,就去了卫生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蹲久了,起身以后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就看到天已经黑了。

        我洗了手正打算出去,撞上彦山哥也来卫生间,他、他说要找我说事,我就跟着他到办公室来了。

        一进办公室,他就、他就紧紧抱住了我,摸、摸我,我吓坏了,使劲儿推他……然后你就来了……”

        看着扔在地上的那件短袖衬衣,宋萱又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虽然她身上还穿着一件小背心,但是这个年代,女同志只有在自己卧室里才会这么穿。

        这样子被人看到,就跟被人看到身上没穿一样,何况办公室里还孤男寡女的,这种事女方这么说了,男人还怎么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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