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童安宴估摸着有十年没出山了,那他应当是在十年前见得林雪蓉,林雪蓉也便三十来岁,他们两个人相见时林雪蓉应当的确是一个“少女”。

        我感觉他这脾气奇怪的老家伙子既然是情愿传授林雪蓉武功,当然会知道她的身份,因此就想探探口风,想从他的嘴里知道白虎所属的那一个神秘组织究竟有多可怖。

        我连忙把白虎屡次追杀林雪蓉与我的事告知他,但老家伙子生了闷气,咒骂道:“你们两个傻瓜,老家伙子还真是瞎了个眼了,她身为我半个徒儿居然连个那个小狗日的都打不过,你也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东西,堂堂帝尚集团帮主还根本敌不过一个暗劲中期的小臭小子,还真是把我们的老脸丢光了。”

        我心中气得是牙根直痒痒痒,这老家伙收我为徒便是为了吐槽我的吧。

        我撇撇了撇嘴,轻声提醒了一声,“师傅,我刚才成为你的徒儿的啊。”

        童安宴脸颊上掠过一抹难堪,“哦”了一声,就骂道,“小子,给老家伙演练一遍太极拳,瞧你有一点长进没!”

        我心中不当回事,我是武学天才这事情不少强者可都承认过,我更加非常强的记忆力,他真是小看我了。

        他刚说完,两条腿轻轻的一迈,就坐到了真皮沙发上,与东永宁两个老家伙很感兴趣的瞧着我,一眼的揶揄,明摆着是希望我出丑。

        我发出一声轻哼,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时候才走出太极步,闭眼稍稍回忆了下童安宴的打法,缓缓的演练了起来。

        我沉浸在这一种放松而和谐的状态里不可自拔,好像屋子的所有东西在我心里缓缓的消失不见,然后,两个老家伙子就消失不见了,又过了一会儿,连整个屋子都消失不见了。我好像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我身体愈发热了,呼吸愈发沉重,只要再多用上点力,我就要爆体而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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