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坐你的吧,胳膊是怎么回事?”李郺摆了摆手道。
古康似乎难以启齿的模样,犹豫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他娘说,别磨磨蹭蹭的,跟娘们似的!”李郺不耐烦了。
古康忙道:“将军……这……是这样的,我们听说那边周字准营里有个老队尉,是南谷苗族人,有一手南谷不传的文身活计,便去找他,想让他给我们文个身。却不想那厮……那厮说要跟他掰手腕,比力气,力气比他大者,他才愿意文。末将便与他比,可……可……”
李郺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笑道:“可是比输了是吗?”
古康忿忿道:“那厮看起来瘦如干柴,却不想力气竟那么大。”
“有意思,我也去看看。”李郺说着对旁边一亲兵道:“带我去周字营的营地。”
当李郺到了周营营地找到那个文身的老队尉所住的屋子时,屋里屋外已是围满了看热闹的兵士,往里一看,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骨瘦如柴的中年军官,正与一位光着膀子的青年军官掰着手腕。那中年军官想来就是文身的老队尉了,而这青年军官,却是李郺营中的杨堇。旁边有几个在猛喊加油的都是虎营亲卫队的士兵。
此时那老队尉显然占了优势,看起来脸上却仍是气定神闲,而杨堇则已是青筋暴凸,满脸充血,显然已是力有不济。
果不其然,啪地一声,那老队尉将杨堇的手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疼得后者龇牙咧嘴冷汗都流了下来。
虎营亲卫队的士兵们见状都是一脸的沮丧,而外面围观的周营士兵则是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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