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今晚最幸福的女人。

        周子洛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也是。这次的契合度比较高,他射精的同时她也高潮,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趴在那一抖一抖,下滴的蜜液看得周子洛眼热,覆唇上去,尽数吞咽下肚。

        阮初绵累极了,但又贪心他带来的快感,哼哼两声,放任他在那舔。很快那股熟悉过电般的感受再次来临,她知道她将再次高潮,难耐地扭屁股,“手指,手指插进来。”

        他右手中指食指在她甬道快速抽动,阮初绵在高潮边缘徘徊,娇滴滴地感慨:“你看,有句话是对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也就这句话刚落下吧,周子洛感到有股热流冲过他的手,椅面瞬间湿了一大面。

        阮初绵:“……”

        不,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这比她岔开腿勾引人还难为情,她的脸红了一片,好半晌,平静吐出两个字:“抱歉。”

        周子洛倒是无所谓,只是有些遗憾把她弄失禁的是他的手。

        空气中蔓延的腥臊味挡不住他说骚话的嘴,“下次还想试试吗?在我操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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