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再也没去喂过流浪猫,也没有再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

        一旦他说了,那些人就会在背地里说他是“娘炮”,喜欢女孩喜欢的东西,不是阳刚的男子汉。

        明信:“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谁给你洗脑了吗?你还记得咱们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他们明明是为了抱上明谦的大腿,让明谦帮他们介绍个好工作,然后开始挣钱混日子,想办法再搞点钱,以后在x市结婚生子,买套房子,就算完成任务了。

        明礼叹气,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明信说:“我已经想通了,别人强没用,咱们只能靠自己,你说说,要是明谦不愿意帮咱们呢?”

        “虽说明谦是咱们的堂哥,但这么多年没联系,就算是情侣也没感情了吧?我们跟他就算是小时候,一年也只能见两次面。”

        明礼正准备长篇大论,对明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明信接受自己的看法。

        但他还没把话说完,旁边一个喝得双颊通红的女孩凑过来问道:“请问一下,卫生间在哪儿?”

        明礼扬起笑脸:“直走就到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女孩迟疑了两秒:“不用了,我自己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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