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我是快意恩仇的刀客,梦外我是不断求活的可怜人。想来是做不到他那种大口吃肉,成缸喝酒的畅快,但也喜欢上了这杯中之物。”
旗木朔茂摇了摇手中的酒盅,然后一饮而尽。他喝酒动作很优雅,就像文质彬彬的秀才,哪里有一丝的豪迈。
“小酌怡情,大饮伤身。”旗木朔茂轻叹。随即放下手中的酒杯。
哪怕混乱之力,传承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旗木朔茂的气息,改变了他战斗的方式,可有些溶于骨血的东西,确是无法改变的。
青木了然,旗木朔茂终究是那个如君子一般的人物。
翩翩白衣,公子如玉。
只是眉宇之间,是散不去的阴郁。
青木与忍界众人都有很大不同,他是局外人,他随时可以抽身,他对整个忍界的羁绊很淡泊。
旗木家,世代生活在这片大地上。这片土地埋葬着旗木朔茂的父母,旗木朔茂的挚爱,甚至这位木叶白牙也曾给自己在挚爱旁边选了个位置,作为以后的葬身之所。
然而现在有人要毁了世界,要毁了他对亲人,对挚爱缅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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