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整个二层的香气都是从这里发散的,但引起汤倪注意的,并非是香薰本身,而是瓶外裹叠的金箔锡纸上,黯然刻画的一枝红玫瑰。
花苞凋零,花瓣焉烂,枝蔓瘦黑带刺,枯倦而溃败。
然而这样一枝病弱到腐朽的玫瑰,却被赋予了最浓郁冷傲的红。
似血液,新鲜而糜豔。
汤倪反复琢磨着眼前瓶身上的那支玫瑰,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一句:“这枝玫瑰我好像是在哪儿见过……”
太眼熟了。
段伏城提步走近,指尖轻敲两下瓶身,回音清脆。
很快,瓶身上的凋萎玫瑰也让段伏城感到奇怪,“这样的反差画风,倒不像是普通的香薰公司随意印刷而成。”
反差画风……
几乎在下一秒,汤倪便瞬间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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