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伏城顺势松开手,慢慢抬头,眸眼眯起,视线缓缓着落在她脸上。
女人细弱伶仃的脚踝上,还残留着他的指印。
总显得无辜,而暧昧。
良久,男人低哑地笑了。
薄唇翕合,他话说地模糊,字音胶着,尾调优雅又黏连:
“怎么,我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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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汤倪从深坑驱车离开,打算去一趟西里白。
张凯笛前段时间刚从欧洲游完回来,这几天还在家倒时差。
西里白狂欢party在丛林宴后一天。
不用想也知道,是好闺蜜怕她缺席的“特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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