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就是权力本身。

        作为大小交心的发小,廖子邺一眼就懂,段伏城压根不想理睬邓志。

        虽然也会感到诧异,但他没多表露。

        而是很默契地代替段伏城,漫不经心地接住邓志的话茬,破其穷局。

        “既然大家工作这么辛苦,娱乐时间还谈论工作的事情多没趣啊。”

        他从段伏城身后站出来,摘下墨镜,拎着镜腿在手里懒懒打转,唇角上扬,挑眉戏谑道:

        “谈论工作也就算了,可我一来就听到邓总在训诫我们对客部的人,知道的是老前辈在指点迷津,不知道的,怕是该误会您欺负新人了。”

        他用墨镜敲敲邓志胸前,又抬手掸了掸他的肩头,拿捏起玩世不恭的架势,语气散漫:

        “这要是传出去,对咱们舟季的影响多不好,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邓志才是被他硬生生地扣下一定高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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