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的事情,唯恐他们又做出什么让布木布泰心里烦躁的事情。
“可是陛下吩咐了……”那些太监们面面相觑,有些忐忑的回应。
“陛下回来,哀家自然能够自己说,与你们有什么干系?”布木布泰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话里的语气带了几分意味深长。
她知道这些都是福临的人,自己做的事情他们都会根福临禀告,但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奴才们明白。”那些个太监听到布木布泰这么说,皆是身子一颤,好一会儿,一个太监终于大着胆子道,“只是这围场周围还是有些危险,还望太后娘娘能够早些回来才是。”
“嗯。”布木布泰挑了挑眉头,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太监,点了点头。
苏沫儿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心道这个太监倒是一个有心思,能够说中听话的人。
围场的地面很是平坦,因是深秋,便更是在上面贴了一层黄色的草毯。
若是在夏日里,只怕会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盛况。
脚踩在这样柔软的地面上,向远处望看去的时候,便是一片无垠,布木布泰的心不知不觉便跟着宽阔了起来。
“苏沫儿,我以前也会想,若是我此生是一个男儿,也定要同他们一般,策马疆场,临风饮酒,成就一番大事业。”布木布泰一边走,心里突然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索性便说起了自己儿时的一些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