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杀手便是受她引进来的。”呼了一口气,说道此事,苏沫儿眼里也带了几分愤怒。自家主子待她不薄,她却是如此对自家主子,若非是她刚刚亲眼所见,恐怕也会如同主子一般被蒙在鼓里,同样……也会跟着自家主子一起对摄政王殿下的所作所为更加地厌恶罢。

        脑子里嗡地一下响起什么,许久之后,布木布泰叹了一口气,最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算什么?算是报应了她之前的做法?

        两个人如今走到这个地步,该何去何从?

        “主子,若是你当真觉得难受,便服个软罢,毕竟你之前所在意的不过是摄政王的安危,可是如今都已经到了今日的地步了,之前的担忧现在……却还算什么呢。”苏沫儿看着布木布泰垂了垂眸子,“总归是……不能够让自己后悔啊。”

        当初的担忧害怕……如今还算什么呢?听到苏沫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布木布泰突然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自己在意的,如今已经算不得阻碍了,毕竟……没有什么阻碍能够大得过死别了罢。

        “苏沫儿,你说的对。”呼了一口气,布木布泰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在苏沫儿的搀扶下坐回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眸子一亮,苏沫儿呼吸一窒,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主子……这么说来,你是认同了奴婢的说法?”

        “谢谢你。”轻轻地点了点头,布木布泰道。

        “不不不,主子您何必同奴婢说这个字。”摆手摇头,苏沫儿道,“要为主子您分忧,是奴婢的本分,能够为主子您分忧,是奴婢的福分。”

        “帮我去将阿索尔唤过来罢,这一次……我大致知道自己该如何同他说了。”对于苏沫儿的话,布木布泰心里除了感动之余,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想到后面自己要面对的事情,不由轻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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