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点点头,他本来还想问当初分到这里日子是不是过得很艰难,现在不用问了,难是肯定的,但应该不是因为被人排挤刁难。

        他在进这个村子的时候特意观察过巡逻的那些民兵队员,对付专业人士不够看,但是对付一般人够了。

        苏荞初把孩子教得很好。

        他看了家里的摆布,很有条理,干净整洁,他看着放在桌角的干花,补充,还有野趣。

        宋华阳看过去,解释,“这是驱蚊的,味道还可以,看着样子还不错,就放在室内。”

        宋岩在凳子上坐了下来,一副要和宋华阳促膝长谈的样子,当初他离开的时候宋华阳年纪已经不小了,他对爸爸的感情也是最深的。

        现在爸爸重新回来,宋华阳觉得再高明的诗人或者是语言学家都没办法把他的复杂心情描述的通透。

        他也跟着坐了下来,父子两个久违的开始交流。

        宋华阳跟他说这些年来他们家过的点点滴滴,宋岩和他分享部队允许说的一些事。

        而这个时候,莫飞蝶在火车上打了一个盹,然后一头冷汗的醒来,她做了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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